把长生抱进怀里,用自己的体温去暖他,可怀里那一团却还是慢慢僵硬下去。
我颤抖着从怀里摸出唯一一支金钗,把它塞给一直陪着我的阿秋。
指着城中的方向,比划了一通。
“去城里,找谢知行。”
那是我青梅竹马的故交,也是京中最好的医者。
是我和我孩子,最后的希望。
她看懂了我的意思,重重点头,冒死从别院后墙一个狭窄狗洞里爬了出去。
一个时辰后,院门被猛地撞开。
谢知行提着药箱,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。
他不顾所谓的疫病,直接跪在我面前,伸手搭上我孩子的脉搏。
“还好,没有感染上时疫!但孩子高烧惊厥,情况很危急!”
他迅速从药箱里拿出银针,为孩子施针退烧。
又掏出一包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药材递给哑婢,
吩咐好熬药的细节,他又转头握住我的手腕为我诊脉。
“挽月,你身子亏空的厉害,千万要撑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