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溪画脸上火辣辣地疼,她的眼前迅速糊作一团。
在这个家里,无论她做什么,错的永远是她,没有人会站在她这边。
她抬起迷蒙泪眼,看向一旁的裴绍白。
他正关切地查看着孩子的情况,眼神没有落在她身上半分。
余溪画自嘲地笑了。
她不该还有期待的。
可当初明明是他,在厂里出技术故障,所有人都指责她的时候挺身而出,说不可能是她的操作失误,坚持要厂里彻查。
也是他,在周围人嘲讽她,说她处处不如姐姐的时候,素来冷静自持的男人像是发了疯,一拳又一拳,直到对方认错求饶。
他脸上也挂了彩,却强扯出一丝笑,试图安慰哭得梨花带雨的余溪画。
“管那些人做什么!在我心里,你就是最好的。”
她信了,可她不该信的。
过去种种,仿佛一个遥不可及又无比瑰丽的幻境。
如今,幻境破灭,她也该清醒了。
“是我小心眼,我错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