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桃在他怀里蹭了蹭,像只被撸舒服了的猫。
曹猛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。
沐桃趴在他胸口,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圈,一圈又一圈,画得人心尖发痒。
“先生,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闷闷的,“您身上有味道。”
“什么味道?”
“说不上来,”她吸了吸鼻子,“就是……挺好闻的。”
曹猛笑了:“病号服的味道?”
沐桃抬起头,瞪他一眼:“您又逗我。”
她撑起身子,趴在他上方,两手撑在他胸口,长发垂下来,扫在他脸上,痒痒的。
“是那种……”她想了想,“很干净的味道。像阳光晒过的被子,又像……又像刚洗完澡的那种感觉。”
曹猛看着她。
从这个角度,她领口里的风光一览无余。粉色的开衫敞开着,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蕾丝内衣,薄薄的,若隐若现。
沐桃注意到他的目光,不仅没躲,反而微微挺了挺胸。
“先生,”她眨眨眼,“好看吗?”
“还行。”
沐桃撇嘴,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:“您就会说还行!”
曹猛抓住她的手,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拉。
沐桃猝不及防,整个人趴在他身上,脸正好对着他的脸。
距离不到十公分。
她能清楚地看见他的眼睛,黑漆漆的,深不见底,像两口井。
她的心跳瞬间飙到一百八。
“先……先生……”
曹猛看着她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说您就会说还行……”
“不是这句。”
“那……那是哪句?”
曹猛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沐桃被他看得脸越来越红,呼吸越来越急。
她忽然想起来刚才自己说了什么。"
“因为你被打了不跑,还往前凑。”
沐桃笑出声,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“先生,您这话说的,好像我多没出息似的。”
“你有出息吗?”
沐桃想了想,点头:“好像在您面前,是没有。”
曹猛笑了。
他转过身,看着她。
沐桃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,低下头,继续给他按摩。
“先生,”她小声说,“其实我知道,我这样挺奇怪的。”
“哪样?”
“就……就喜欢,被管着,喜欢被凶,喜欢……”她顿了顿,
“喜欢被打。”
曹猛没说话。
沐桃继续说:“我以前也想改过,试着跟正常人一样,找个温柔体贴的男朋友,好好谈恋爱。但不行,处着处着就觉得没意思,就觉得……就觉得缺了点什么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后来我想通了,我就是这样,改不了。与其装模作样地活,不如老老实实承认,我就是个怪人。”
曹猛看着她。
她眼睛里有光,不是刚才那种期待的光,而是一种坦然的光。
她接受了自己。
不管自己是什么样的,她都接受了。
曹猛伸手,摸了摸她的脸。
“你不是怪人。”他说。
沐桃愣了一下。
“你只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”他说,“这世界上,没几个人能做到。”
沐桃看着他,眼眶慢慢红了。
“先生……”
“又哭?”
“没哭,”她吸了吸鼻子,“就是……就是有点感动。”
曹猛笑了,伸手把她拉进怀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