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许深酒驾撞了人。
我本不想理睬。
但转念一想,她毕竟还是我孩子的妈,如今我们还在一个户口本上,她哭得厉害,也许真的受伤了。
等我到了出事的地方,却看到邵韵正小心地吹着许深的额头。
那里磕了一个小包。
我上上下下打量了邵韵一番,再次确定她的确毫发无伤,微不可见松了口气。
只是我这口气还没喘匀,邵韵看见了我,上来紧抓我的手。
她的手心汗湿,也许真的是吓坏了。
但马上她的话就刷新了我对她的认识。
“顾尔,你来得正好!现在你坐这个车里面,如果一会交警询问,你就说是你开的车。”
“啥?”
我怔愣在原地,合着是叫我来顶包呢。
“顾尔,许深失业了,正准备考公,他不能有违规的记录。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,帮帮他吧,好不好?”
我的妻子,让我看在她的面子上,帮她的初恋顶包!
这都什么牛鬼蛇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