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南嫣伤心欲绝,哭得几乎晕厥。
陆珩舟心疼地神情几乎快要从眼睛里溢出来,将陆南嫣搂在怀里轻声安慰。
“别哭,老婆……”
他抬眸看向向清梨,声寒如冰:“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
向清梨眼中只剩一片冰凉的麻木。
她的心,彻底死了。
她苦笑一声:“我说我没见过这条项链,陆珩舟,你信吗?”
“我说我没有用开水冲奶粉,你不信,我说陆南嫣根本没病,你也不信,既然你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我,我解释有什么用?”
陆珩舟眼神一暗。
在一起七年,他从没见过向清梨这样绝望的眼神。
难道……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?
可就在这时,陆南嫣突然捂着头,发出凄厉的尖叫。
“啊!老公!我的头……好痛……”
这是陆南嫣发病的前兆!
陆珩舟心头一紧,慌忙找来家庭医生:“快!给太太治疗!”
与此同时,心头所有的疑虑在这一刻消散殆尽。
陆南嫣的病是他亲自陪同去医院检查的,怎么可能有误?
这一定……是向清梨对他将孩子交给陆南嫣抚养的报复!
看着陆南嫣痛得蜷缩在床上打滚的模样,陆珩舟心中前所未有的怒火被一瞬间点燃。
他让保镖将视频通话打开,随即毫不留情道。
“既然你为了报复我和南嫣,毁掉了南嫣母亲的遗物,那我也只好让你体验一下失去的滋味!”
视频里的画面是几个男人正在一间房子里,四处泼洒着汽油。
在看清背景时,向清梨瞳孔骤缩,心脏几乎停跳。
那是她和妈妈在港城的家!
那间房子里有着她和妈妈的所有回忆,和妈妈留在这世上的所有遗物!
向清梨慌张地声音都在颤抖:“陆珩舟,你……你想干什么……”
“我真的没碰过陆南嫣母亲的遗物!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,你了解我,我怎么会骗你!”
“是陆南嫣……是她在骗你啊!”
向清梨拼了命地解释,想要冲上去制止。"
陆南嫣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:“珩舟哥,你去哪里了?我们儿子和保姆的女儿一直在哭,我这儿一个保姆根本照顾不过来,你请来的那个保姆呢?快让她来帮忙呀!”
陆珩舟神色一僵,随即安抚她:“老婆,她马上就来。”
挂断电话,他看向向清梨。
“带孩子又不是什么辛苦的事情,你再撑一下,回头我会补偿你。”
向清梨苦笑一声。
原来,爱和不爱竟是如此分明。
她从鬼门关里走一趟,都抵不过陆南嫣一句撒娇。
她没力气反抗,也没心思争辩了,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走出病房。
陆珩舟将她送进陆南嫣的病房后就离开去公司了,向清梨强撑着身体,和另一个保姆一起为两个孩子换尿布、喂奶粉。
看着躺在她怀里如同奶团子一样的儿子女儿,她还是没忍住红了眼。
宝宝,再等等。
妈妈一定会带你们离开……
终于,将两个孩子安抚下来后,向清梨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。
陆南嫣有些嫌恶地看着她:“你先走吧,这两天好好养身体,早点把你女儿接回去。”
向清梨依依不舍地看了看两个孩子,转身离开病房。
谁知,还没等她走出两步,身后的病房突然爆发出两个孩子嘹亮的哭声!
向清梨心头一紧,刚要折返回去,陆南嫣猛地拉开门冲出来,一巴掌扇在向清梨脸上!
“你这个贱人!竟然敢用开水给我儿子冲奶粉!抢我大女儿没抢走,现在又来伤害我小儿子吗?”
向清梨呼吸一滞。
她是用温水泡的奶,试过温度,这是怎么回事?
她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痛感,推开陆南嫣冲进病房。
两个孩子被烫得哇哇大哭,满口鲜血,若是不及时做治疗,会对孩子造成一辈子的影响!
向清梨腿一软,疯狂尖叫起来:“医生!医生!”
医生飞快赶来,将儿子送进了治疗室。
就当医生要继续将女儿送进治疗室时,陆南嫣突然拦住房门:“等等!”
“这家医院是我老公投资的,救我儿子可以,但救这个罪魁祸首的女儿,我不允许!”
就在这时,陆珩舟匆忙赶来。
“南嫣,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陆南嫣满眼委屈地看向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