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宁扯了扯嘴角,心中一片悲凉。
再多的钱,也换不会她那颗死掉的心和她的孩子。
更何况,结婚五年,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陆书翰的职位和钱。
她还记得五年前那场暴雪中,她冻晕在村道时,是陆书翰将大衣披在她身上,将她背出绝境,犹如一束光照亮了她的人生。
救灾的一个月里,她日日去送热水,给他送上亲手织的围巾手套。
少女的喜欢格外单纯,她只想多看看他,便心满意足。
不曾想,临别时,一个年长的男人看出了她的心思,打趣问她愿不愿意嫁给陆书翰,进城结婚。
宋昭宁眨眨眼:“我愿意!”
帐篷里哄笑一片。
陆书翰也笑了:“你连我叫什么,什么职位都不知道,万一我只是个小话务员呢?”
宋昭宁红着脸低下头:“那我也愿意。”
婚后五年,她一直以为陆书翰只是个话务员。
他工作忙,她就学会操持家里的一切。
他工资低,她就一分钱掰成两半花。
陆书翰也会笨拙地关心她,在她来事儿的时候灌好暖水袋;在结婚纪念日给她买一盒雪花膏;休假在家为她灌满水缸,修好灯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