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以为,皇后听到这话,一定会十分欣喜。
事实上,凤听晚没有一丝喜悦。
这暴君,一定长了张南疆馕一样的大脸。
侍寝。听起来像是对她的赏赐。
回到新房,先前还耷拉着脸、不苟言笑的掌事嬷嬷,立刻命人备水,伺候娘娘沐浴。
她挤开末夏,对着凤听晚眉开眼笑。
“娘娘,这么多年,除了皇贵妃,皇上就没宠幸过别的妃嫔。您可是头一个呢!”
末夏站在一边,对这嬷嬷颇有微词。
先前也不见她这样殷勤伺候。真是拜高踩低。
果然,在宫里,女人的地位都是靠皇上的宠爱,否则尊贵如皇后,也会被怠慢。
掌事嬷嬷说了许多,凤听晚都没有搭理。
她冷漠地吩咐,“都退下,内殿有末夏一人伺候即可。”
……
内殿清净下来后,末夏担忧地询问。
“娘娘,皇上能来,固然是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