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员见他们带着这么多材料,又看陆峥神色严肃,赶紧领着几人去了公社书记的办公室。
公社书记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干部,穿着中山装,戴着老花镜。
他接过材料,先翻了翻女知青们的控诉信,上面一笔一画写着几年前赵强如何借“帮忙”的名义,对女知青动手动脚,如何在知青点附近尾随,还有人提到“当时怕被报复,没敢声张”。
公社书记的眉头越皱越紧,又翻到陆峥写的情况说明,看到“暴雨天赵强意图对夏汐不轨,被我阻止后,大队长赵德海公报私仇,扣押工厂计划”时,重重“哼”了一声。
“这赵德海,真是糊涂!”
没等李书记开口,赵大队长突然闯了进来,他听说陆峥带人造反,连夜骑着自行车赶来了公社,进门就喊:“李书记!您别听他们胡说!我儿子不是那样的人,是陆峥他们故意找茬!”
“是不是故意找茬,听听大家怎么说。”陆峥侧身让开,让身后的女知青上前。
一位姓王的女知青红着眼眶,声音带着委屈:“李书记,四年前我刚下乡,赵强就借着帮我搬行李,摸我的手,我躲着他,他还在夜里往我窗台上扔脏东西!当时我跟赵大队长说,他却说‘我儿子就是热心,你别多想’,这不是包庇是什么?”
赵大队长脸色发白,还想辩解:“这些都是没影的事!她们是故意诬陷我儿子!”
“是不是诬陷,问问夏同志就知道。”陆峥看向夏汐。
夏汐深吸一口气,把暴雨天赵强如何逼近、如何动手拽她的细节,一字一句说了出来。
夏汐最后补充道:“若不是陆队长及时赶到,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可赵大队长不仅不怪自己儿子,还把我们建工厂的事押着,说要让陆队长给赵强道歉才肯放行。”
李书记把材料往桌上一拍,厉声对赵德海说:“赵德海!你儿子犯了流氓罪,你不仅不管教,还包庇他、公报私仇,你这个大队长是怎么当的?知青是国家派来建设农村的,不是让你们欺负的!”
赵大队长吓得腿一软,赶紧辩解:“李书记,我儿子是我独苗,我……我就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“糊涂也得受罚!”李书记打断他,转头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,“赵德海,你回去好好管教你家逆子,再亲手写一份深刻的检讨!公社还要派工作组去红星村,好好整顿整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