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倦舟盯着姜姮,眼中神情复杂。
相处两年,她知道温然是个看见流浪猫都心疼得不得了的性子。
为了他,她竟然能干出这样的事来。
万茵从昏厥中醒来,挣扎着也在温然跪下,不停地磕头。
“是我要求你,求你放了我的孩子。”
地板砰砰作响,鲜血顺着万茵苍白的肌肤流下。
沈倦舟额头青筋暴起,转头吩咐一旁看呆了的保镖。
“我的话你听不懂是吗,还不快去!”
“是!”
保镖这才惊醒似的转头离开。
门外围了一群护士和病人,不敢靠近,又不愿离开,站得远远的看热闹。
“真可怜,沈家太子眼里只有小三。”
“正牌太太被人骑在头上作威啊。”
温然见保镖离开,心脏如针扎般疼痛。
不行,弟弟那是她唯一的亲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