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转向沈礼蕴,刚才泣涕涟涟的美眸,顷刻充满威严和厉色:
“你给我跪下!”
语调尖锐暴戾,没了往日的端庄温雅。
若是上辈子的沈礼蕴,她早怵得跪下,不管自己到底有错与否。
可是如今的她,是死过一回的首辅发妻。
“我没错,为何要跪?”沈礼蕴纤瘦的腰杆挺得笔直,目光透着一种坚定的力量。
“反了天了!你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,还害得老夫人生病,这一切,都是我管家无方,如今,我就要好好管教管教你。
“你问凭什么,就凭我是你婆母,你是我们裴家的儿媳!只要你一天还在我们裴氏的族谱上,就要服从管教!”
金氏嗓子破了音:“来人,上家法——!”
金氏对于沈礼蕴的反抗,感到万分恼怒。
铁了心要给沈礼蕴一点教训,重新树立自己的威严。
很快,两名家丁上前,擒住了沈礼蕴。
不等沈礼蕴躲避,一道身影闪到她面前,一脚踹翻一个家丁。
裴策挺拔宽阔的背将她护在了身后,温暖的大掌裹住了她的手。
沈礼蕴心口一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