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股怒意难消,让他仍气呼呼地瞪着她:
“放弃比赛,我背你下山;要想继续比赛,你自己留在山上,我不会再管你。”
上辈子,在裴策发了最后通牒后,沈礼蕴仍旧不依不饶,逼得裴策还是重新比赛。
最后,裴策如她所愿,拔得头筹。
沈礼蕴以为终于能让裴策在贵人面前展露了一回实力。
殊不知,
她浅薄的认知,恰恰让裴策得罪了贵人。
险些万劫不复。
这次上山的贵人,有南安府巡抚的公子、安远侯、从南安来的一些世家贵族,以及随行的女眷。
其中巡抚的嫡子宇文臻,争强好胜,心眼比针眼小。
上辈子裴策得了第一,让宇文臻记恨许久。
他派人装作土匪,煽动流民闹事,裴策作为知州,派兵镇压,民乱是压了下来,裴策却受了重伤。
一事牵连一事,后来延怀灾情,裴策因伤,办事不力,险些落一个全族灭门的杀头之罪。
“不比了,你说得对,这场射猎确实没什么意思。那个宇文臻也小气的紧,我们还是少惹他为妙。”沈礼蕴扁了扁嘴巴,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