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爱着沈鹤一般,爱着这里。 我自嘲一笑。 人家浓情蜜意,不需要我的爱。 我上楼洗澡,倒床就睡。 大概凌晨三点,我听到楼下乒乒乓乓的声响。 知道沈鹤回来了。 我以为他今晚不回来呢。 以往他在外应酬喝的烂醉,深夜才回。 我总会在客厅留一盏灯等他,只为及时煮醒酒汤,为他放洗澡的热水。 可能是突然没了灯,他有些许不适应,摔了跤。 沈鹤推开门,以为会迎来我歇斯里地的吵闹。 没想到,只有一室寂静。 这是头一次,他料想错了。 这次,我全程都很冷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