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见的是你,宁宁,哪有老公受伤不见老婆,去见别的女人的?你这样说,是不是还在因为生产那天的事情生气?”
宋昭宁躲开他的手,轻声道: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“岑灵是你兄弟的遗孀,你身为队长照顾她是你的职责,更何况她怀有身孕,而我身为你的家属,应该理解包容一切,我知道的。”
看着落空的手心和她淡漠的眉眼,陆书翰心头涌上一丝不安。
曾经的宋昭宁,会心疼他身上每一处伤口,会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秒……
绝不是像现在这样,冷漠地像一个陌生人。
他还想再说些什么,宋昭宁已经拉着邻居小妹,径直走出医院。
目睹一切的邻居小妹压低声音,语气惊讶。
“昭宁姐,我没看错吧?书翰哥不是队里的话务员吗,怎么变成队长了?恭喜你啊,终于熬出头了!”
宋昭宁心口发涩,苦笑一声。
陆书翰从不是什么话务员。
从始至终,他都是位高权重的陆队长。
半个月前,宋昭宁突然破水住进医院,却因为难产,需要剖腹产。
她浑身上下就8块钱,哪里付得起剖腹产的35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