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他联系乡里公社,停了宋昭宁年迈的父亲看仓库的轻活,去干最重的农活;
第三天,只因他一句话,宋昭宁患有慢性病的舅舅再也买不到药……
无数亲戚朋友托人带话,哀求宋昭宁放他们一条生路。
陆书翰走进病房:“只要你不再想着抢孩子,我就放过他们。”
宋昭宁的心,彻底死了。
她没有问陆书翰这些年为什么骗她,也没有哭喊着陆书翰给她补偿。
她在医院养好身体后,独自去文化馆参加了外地文工团招人的面试,用文工团开具的报到证和介绍信,向民政局申请了强制离婚。
等离婚审批结束,她就会坐上南下的火车,结束这段充满谎言的婚姻。
永远,离开陆书翰。
宋昭宁回家后不久,陆书翰也回来了。
他将贵的吓人的进口奶粉和西洋参放在桌上,又从衣兜里拿出三百块塞进宋昭宁手里。
宋昭宁平静地抬起眼眸:“这算什么?补偿?”
陆书翰沉默片刻:“是。”
“孩子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你,我之所以向你隐瞒我的身份,是因为我害怕你知道灵灵分走了你的队长夫人待遇会不开心,但我又必须照顾她,以后我的所有工资都会上交,我会让你变成最风光的队长夫人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