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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只怕裴策听了,会认为她是在发癔症。

她不言语,裴策略一思索,问:“你是不是……对我有什么误会?”

“误会?若你经历了我所经历的一切,你不会觉得,我对你仅仅只是误会。”沈礼蕴语气森然。

裴策哑然,

他对沈礼蕴仍摸不着头脑,但是却终于正视她的情绪。

刚才她的语气和神情,深沉沧桑,像是受过莫大的伤害。

她不是在闹脾气,是真的心如死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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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礼蕴以为,裴策迟早还要再与她分房。

但是几日过去,裴策丝毫没有要再回书房住的意思,甚至让秦伍把他常看的一些书籍,从书房搬到了东院的暖阁。

两人也就如此这般同床共枕了几个晚上。

不过裴策很老实,沈礼蕴表现出抗拒,他也便当他的柳下惠,彼此相敬如宾地过着。

一天,冬吟悄悄跟沈礼蕴嚼舌头:“刚刚秦伍将一张桌案搬到了东院,占了老大地方。姑爷这阵仗,怎么这么像要定居在东院了?”

沈礼蕴也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
可能裴策是觉得,和一个想与他和离对他没有歪心思的女人同住一个屋檐下,很安全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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