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她还能是谁?我敢说在座的,没有一个人能比她更了解!”
“怎么可能?”周围人都怔住了,“明明是余晚请来的苏联专家……”
“狗屁苏联专家!我才出去几天啊,你们就闹出这么大的事!我们厂是从日本进口的设备,苏联人看得懂吗?”
“我们厂除了余溪画同志,还有谁懂日语!”
张强走到余晚面前。
“我不管你是谁,等着接受组织上的处分吧!”
裴绍白僵在原地,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他回想起当时,余溪画从厂图书馆借来了一大堆日语书,他还曾调笑。
“怎么,小时候成绩不好,现在想补课了?”
彼时余溪画嗔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瞎说什么呢!我们厂里从日本新引进了一条生产线,说明书全是日语的,要是不懂日语,我连用都不会用,更别说改进了!”
思绪回笼,裴绍白缓缓转过头,神色冷峻地看向早已吓得不知所措的女人。
“你最好给我个解释。”
余晚哪里见过他这副模样,心底一颤。
“日语,日语我也会啊!我在文工团的时候就去日本演出过……阿里嘎多,你看我会说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