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这么想着,余溪画却面无表情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见她这副模样,裴绍白有点意外。
往常总会盘根究底的余溪画,怎么突然转性了?
桌上摆满了余晚爱吃的菜,主菜更是全是海鲜。
在座所有人都忘了,余溪画对海鲜过敏。
裴绍白给余晚盛了满满一碗海鲜粥,表情关切。
“晚晚,你刚生完孩子,得好好补补。”
话落,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,转头给余溪画夹了一只虾。
“溪画,你也吃一点……”
余溪画冷冷回看过去。
“不用了。”
裴绍白的手顿在半空中,不上不下。
余父用力一拍桌子。
“余溪画,你还有完没完?从一进门就摆出一张死人脸,非要闹得全家都不高兴才满意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