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绍白回了部队,她在家里收拾行李时,电话响了。 是余父让她回家过节。 她不好推脱,就同意了。 走到家楼下时,正巧遇到邮递员,他递给她一个包裹。 “你是裴同志的夫人吧?麻烦你把这个包裹转交给他。” 包裹上“计生用品”三个大字,刺得余溪画双目发红。 裴溪画和她久未同房,哪里用得上计生用品! 邻居大姐正好出门,也看到了包裹上的大字,调笑道: “小余啊,你和裴连长也结婚几年了,也该要个孩子了,还用这个做什么?” 可余溪画笑不出来。 心底的酸涩蔓延至四肢百骸。 她没有接话,只淡笑一声上了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