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爸爸曾经有多么看重傅予声。
一次次亲手为他做家乡菜,一遍遍熬夜为他修改论文。
爸爸挺了一辈子的脊梁,在学术交流会上,对着同行弯下腰敬酒:“予声是我的得意门生,以后还麻烦你们多多照顾他!”
池鸢夏突然笑了,笑出了眼泪。
替爸爸的一片心血感到不值。
也替她的五年青春感到可悲。
就在这时,师兄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师妹,我已经订好去国外的机票了,就在三天后,这几天你还有什么事情没忙完,师兄可以帮你。”
“师兄,我确实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池鸢夏轻轻擦去眼角的泪痕,通红的双眼迸发出一丝决绝。
“料理完我父亲的后事,我需要你陪我向卫健委实名举报!我爸爸一生的心血,不能折在傅予声手里!”
电话那头,师兄沉默片刻,语气变得沉重。
“好,我现在来接你。”
在师兄的陪同下,池鸢夏将爸爸的遗体被送上殡仪馆的车。
随即,她拉开车门,跟着师兄的车去往殡仪馆,送爸爸最后一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