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上锦被浸透了女子特有的气息,可是当下,却多了一丝突兀的,不属于沈礼蕴的,阳刚之气。
忐忑之际,身侧一股气息逼近。
带着很强的侵略性,裴策翻身撑在她身上:
“纳妾的事,我也有责任。女子在内宅,无后被视为天大的罪过,我却疏忽了,害得母亲和葛表姨那样为难你,你若没有安全感,我们便要一个孩子。”
孩子……
提到这个,沈礼蕴喉头哽咽。
上辈子,她发了疯着了魔想跟他有个孩子,甚至听金氏的话,跟着金氏请来的青楼名妓学习房中术。
可是她和裴策吵架的时候多,恩爱的时候好,后来她被人下了毒,身体不好,裴策顾虑她的身体,也不强求跟她同房,直到她去世,两人都没有一个孩子。
如今,她什么都不想要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,态度坚硬:“裴策,我与你和离的心意,不会更改。如今奶奶生病,我不能惹她老人家心焦,答应她不和离,也只是缓兵之计。”
“为什么?”裴策万分不解。
为什么?
沈礼蕴想说,因为你之后会和南姝坠入爱河。
还会为了南姝,一纸休书逼她下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