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开,我要出去了。”沈礼蕴依旧没好气。
裴策却紧紧贴着她,不动。
“裴策?”沈礼蕴困惑地睁大眼睛,杏眸澄澈,倒映着他的面庞。
精致秀气的鼻子之下,微微翕动的唇瓣,丰盈润泽,引人采撷。
这些日子,他们闹矛盾,加上之前裴策故意搬到书房,刻意冷落沈礼蕴,他们已经有一段时日没有同房。
最近夜里即便同床共枕,他也只可远观。
夜里鼻尖萦绕着她的馨香,却无法触及。
像是在饥渴的人面前,吊了一袋子清甜可口的泉水,却不能喝,反而更容易让人生出抓心挠肺的渴望。
如今他这样与她亲近,近距离感受着她的亲软和体温。
身体深处,升起一股难耐的躁欲。
过去沈礼蕴很主动,他从来没有禁欲这么长时间。
也从未发现,自己原来对她如此渴望。
这种渴求,不知何时已经深深扎根,成为他的一部分。
男女情事,床笫恩好,从来都是食髓知味。等反应过来,已经被下了蛊,成了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