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之陌生人还不如,不习惯亲近是正常的。
可这一世的裴策,却不知情。
他才经历了与沈礼蕴最初四年的婚姻生活。
在他的心里,他们是前些日子才在床上抵死缠绵的夫妻,而且沈礼蕴还尤为主动,孟浪得没有女子该有的贞静贤淑。
每次这种时候,裴策就会反客为主,更强势,更霸道。
当下,他只当沈礼蕴是在闹别扭。
强硬地抓住她的脚,将裙摆掀起,又卷起她的裤腿,仔细查看她受伤的脚踝,“怎的还更肿了?大夫不是叮嘱,十二时辰内要冷敷吗?”
裴策拧着眉教训她。
沈礼蕴哪管几个时辰,她现在只想赶紧跑。
她满心别扭,想要把裙子放下来,却被裴策轻轻呵斥:
“别动。”
他唤人打来一盆冷水,又取来一些碎冰,亲自给她冷敷。
看着他弯着腰,仔细妥帖的模样,沈礼蕴不由鼻头微微泛酸。
成婚伊始,他们之间也曾有过温存小意,他也待她很温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