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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是她死前一面也见不到的夫婿——裴策。

裴策良心发现来救她了?!

可是一想到自己重病仍被抛弃在荒郊废院,他有大半年没来看过她,连身边伺候的人也被尚书府南家的人遣散,让她自生自灭。

临了,还有个南姝跳出来给她下毒,逼她和离。

沈礼蕴顿时心中升起一股幽怨愤恨,一张嘴,朝着裴策的肩膀大咬一口!

裴策察觉肩上的锐痛,闷哼一声。

但到底忍住了,没把沈礼蕴从身上摔下去。

沈礼蕴更不忿,拿出了誓要咬下他一块肉的决心,齿关牢牢扣在裴策的肩膀,同时手脚并用,对着裴策拳打脚踢,一会儿戳他的眼睛,一会儿掐他后腰。

在脸上挨了结实两拳,差点就被她勒断气时,裴策的耐心终于告罄。

他把沈礼蕴甩到了地上,

“你闹够了没有?多猎两只猎物就这么重要?赢过了他们又如何?我不明白,过去你不是这个样子,怎的这一年你变了这么多。”

裴策满脸愠怒,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。

可沈礼蕴关注的并不是他的怒气。

此时的裴策,一头墨发只用粗缯发带挽起,横插一根简朴的木簪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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