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记住,任何时候,都不要让任何人用无能来定义你。”
妈妈抬手擦掉我脸上的泪:
“他说你不懂公司?看上哪个行业,妈帮你开个公司玩玩。让他看看,我的女儿,到底行不行!”
我愣愣地看着妈妈,又看看外婆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他说离了他,没人会爱我……”
我声音小得像蚊子,这句话像一根刺,扎得比什么都深。
刚晨跑回来的小姨听见这话,忍不了了。
“离了他没人爱?”
小姨的眼神里满是嘲讽。
“月月,你看小姨,别人都说我,但现在我不也是过得挺好?”
“我身边有一堆优质男,你喜欢什么类型的?小奶狗?体育生?小姨给你介绍。”
我彻底懵了,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半晌才抖着声音道:
“小姨,你……你的意思是,我也出轨?”
这次面前的三人异口同声道:
“什么出轨?这是教你怎么爱自己!”
3
外婆、妈妈和小姨轮番安慰了我大半天。
最后见我不哭了,忙上班的上班,约会的约会,打麻将的打麻将去了。
我拖着沉重的身子上楼,回到自己出嫁前的房间。
里面的一切都还保持着七年前的样子。
我倒在床上,连衣服都没换,就这样蜷缩着沉沉睡去。
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,梦里全是陆景年冷漠的眼神和苏曼姝得意的笑。
我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自己歇斯底里地哭喊,而陆景年搂着苏曼姝的肩,转身越走越远。
手机铃声把我从噩梦中拽出来。
天色已经暗了,房间里一片昏黄。
我摸索着找到手机,屏幕上跳动着“陆景年”三个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