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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而久之,这热烈,也一点点被冷却了。

这么想着,她扭头仔细端详起身边的裴策。

剑眉星目,鬓角修润,工笔雕刻般的五官,俊美无俦。

今日他穿了一件月白暗纹绫罗中衣,外罩藏青暗织兰草苎丝素袍,低调如月华,成熟沉稳,温雅谦和,却另有清冷出尘的气质。

沈礼蕴暗自诧异,她今日出门,都没注意到他今日穿的什么,是怎样一副打扮。

她已经许久没有仔细看他。

他们的感情中,充斥着鸡零狗碎、一地鸡毛,她总是带着怨怼的眼色去看裴策,无限沉溺在他们的每一次争执和不快中,不断地钻牛角尖。

他是不是也是这样看她、看他们这段婚姻的?

重新再看眼前人,才知道人生难如初见。

他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。

心情苦闷,沈礼蕴端起手边的酒盏,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。

喝完了一杯,又重新倒了一杯。

不自觉已经五六杯酒下肚,还想再喝,一只手夺过了她的酒盅,裴策寒面叮嘱:“不许了。”

沈礼蕴:?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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