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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礼蕴潦草病死这年,

她的夫君裴策官拜宰辅,位极人臣。

这一年,裴策在动荡的朝局中杀出重围,代幼主理政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朝野内外风头无两。

而沈礼蕴作为权臣发妻,却被独自困在京郊偏僻的破败小院,死时正想用手接屋外的雪水来解渴。

到死,都没见到裴策最后一面。

满京城的人都说她死得好,她死了,就没有人再挡在首辅裴大人和第一才女南姝中间。

沈礼蕴没算到,自己这辈子为了当一个合格的官眷,拼尽全力又争又抢。

到头来,她却成了人们口中,机关算尽却帮尽倒忙的跳梁小丑,配不上裴大人这样谪仙般的人物。

甚至她死前,他的红颜知己找上门,让她自请下堂:

“你死时若还是他的妻子,他就得辞官守丧,可如今圣上离不开他。”

“你拖累他十年,让他为官之路走得这般艰难,若还有点良心,就做一件不拖累他的事。”

南姝倨傲站在病榻前,明媚的姿容,和沈礼蕴苍白疲倦的病容形成鲜明对比。

沈礼蕴每吸一口气,胸腔都发出难听的嘶哑:

“这是裴策的意思?”

“他重情义,不肯跟你开这个口,那便由我来做这个恶人。”南姝神情淡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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