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策说:“只是也想听一听,你们都在辩什么经,或许我可以一同参与。”
大概是看出了裴策和沈礼蕴之间的不和,云寥道:“裴知州,知州夫人,寺中规矩严,云寥还要坐禅行香,不能再陪二人探讨佛法经书,先行告退。”
他微微躬身告退,转身缓步离开,身影最终消失在后堂深处。
沈礼蕴挫败地看着云寥的背影,满脸都挂着沮丧。
裴策看她对着另一个异性露出这样的神情,只觉得心中涌起一股烦躁。
是过去不曾有过的情绪:
“看够了?佛门清净圣地,怎容你冒冒失失,毫无规矩?”
原本他还想说,孤男寡女,拉拉扯扯,成何体统。
但是话咽回去了。
因为沈礼蕴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。
她明艳俏美的脸上,怒气比他更重:
“知州大人光明磊落,风光霁月,我这样低俗鲁莽的俗人,自然是比不了!”
说完,她甩袖就走。
裴策只好追上去,秦伍和冬吟也跟在后头。
“少夫人刚才在和云寥师父说什么?”秦伍跟冬吟打探。
“你懂什么,咱们小姐在求云寥师父帮忙呢!”
裴策面上不显,却支起耳朵,偷偷听二人的对话。
沈礼蕴遇到了什么问题,不找自己的夫君帮忙,要找旁的人帮忙?
若是佛门出家的弟子还好,却是个俗家弟子。
“近日夫人天天来寺庙,不会每天都跟这个云寥见面吧?”秦伍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。
“对啊。”冬吟点头。
“据说不少世家贵女都想来找着云寥辩经,他都拒之门外,可怎的偏偏愿意见少夫人?”
“还有这回事?可我们小姐当初一提出要找云寥师父,他就答应见我们小姐了。”
裴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,脸色阴沉。
秦伍观察到自己主子脸色不好,赶紧用胳膊肘戳了戳冬吟:“这话以后可别说了,免得叫人误会,你家小姐名声不保。”
冬吟莫名其妙:“你在胡说什么腌臜话,咱们小姐找云寥师父,还不是为了……”
话未说完,她尖叫一声,惊悚地望着沈礼蕴的前方:
“——小姐小心!!”
他们刚走出寺庙外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