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,回抱住了他。
帷幔中,裴策笼罩在暗夜中的嘴角,悄然扬起一个弧度。
狡黠,腹黑。
背伤复发是意外,吵醒沈礼蕴也是意外,只是在刚才,裴策脑子里突然冒出了秦伍的那些话。
他若是不趁机拉进和沈礼蕴的关系,只怕沈礼蕴的心思就要落到旁处去了。
眼前闪过寺庙里,沈礼蕴和那个俗家弟子云寥站在一起的场面,裴策收紧臂弯,将沈礼蕴搂得更近了些。
夜阑星稀,万籁俱寂。
待两人安静下来,裴策五感,全然被沈礼蕴滑腻的肌肤,和她鬓边桂花油的香气所占据。
她的腰身很软,水蛇细腰被嵌在他的臂弯里,缠人勾魂。
他并非柳下惠。
平日里可以抗拒她,远离她,但是抱在怀里,睡在枕边,怎能不起心动念?
否则,他也不会搬去前院的书房,和她分居这么长时间。
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段疯狂激烈的记忆,又冒出来,扰乱他的心神。
热,身上无比燥热。
口干舌燥的热。
裴策将脸埋进了沈礼蕴的颈间,压抑,却贪婪,嗅着她的气息。
沈礼蕴原本等着困意重新起来,裴策说抱着他便不疼,估摸着很快也能跟她一样进入安眠。
可当下,身边人的呼吸并没有轻缓沉静下来,而是逐渐变重,粗沉、急促。
接着,她便在两人亲密无间之处,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。
她倏地睁大眼,脸颊和耳廓一片热辣羞臊。
“裴策,你还有伤在身。”她警告他。
他却顺着她的话,闷声应:“嗯。所以,你要不要帮帮我,忘了这伤的痛?”
这恶魔般的低语一出,让沈礼蕴心头猛地一突。
情感上,她不愿。
理智上,她也不能再跟裴策有更深的纠缠和牵扯,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
可是,他的伤毕竟是因为她而受,他救了她。
沈礼蕴贝齿重重扣住下唇,内心挣扎。
“你若是不愿,便罢了,不用勉强自己,我忍忍也就过去了。”黑暗里,传来裴策的声音。
不是欲擒故纵,也不是说反话赌气,而是真的尊重她的意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