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!
看来前两天的暧昧,对她丝毫没有任何影响。
“还能喝吗?”
“那陆先生,还要跟我喝吗?”
陆枭嘴角的弧度更上扬了。
好一个反问。
男人微微俯身,右手夹烟的同时,并举起了酒杯“我干了,温小姐,你随意!”
语毕,一饮而尽。
随后,再次慵懒的靠在了沙发上,并将手中的空杯扔在了桌面上,微微上扬嘴角,眼神晦暗不明的睨向她。
宋宴忙从服务员的托盘里再次拿出一杯新的酒。
“老婆,敬一个!”
温念看着他谄媚的样子,只觉得一阵恶心。
但她依旧扬起最得体的微笑,接过酒,看向了陆枭。
两个人眼神静静的涌动着。
带着一股无声的对峙。
什么叫她随意?
他都干了,她还能不给面子吗?
真能装啊。
“呵”淡笑一声,没有任何犹豫,仰头,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。
“咳……”
一声不轻不重的咳嗽声响起。
而伴随着一声咳嗽,那嘴里的酒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溢了出来,顺着她的嘴角一路下滑,直至从白皙的脖颈处落到了礼服里……
“不好意思,有点浪费了呢~”
她不经意的舔了舔嘴角,漂亮的眼眸眯了起来,不经意的笑着。
陆枭没说话,烟雾缭绕中,让他看上去更深沉了。
“那个,老婆,坐!”宋宴拉着她坐下“你晕了吗?要不要找个房间给你休息啊?”
“难得来这么高档的地方,这么早回去休息岂不是浪费?”看向他丑陋而迫不及待的嘴脸,温念偏不想这么快如他所愿。
宋宴嘴角一抽“呵,那,那就玩一会!”
包房内,开始欢乐了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