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是我黑着脸恢复玄冰床,他才默默收剑。
“是吗?”我看向夜无痕,语气平淡,“那他…打坐吗?”
花想容嗓音陡然尖利:“他敢!”
“他现在连里衣都是我绣的合欢花!”
夜无痕的嘴角几不可察一抽。
花想容得意道:“男人嘛,真爱你,什么不能为你改?那种因张床就不跟你睡的男人,趁早扔了!师姐你找了他那么多年,图什么?死渣男!”
我沉默片刻,点头轻叹:“嗯,你说得对。”
“他大概…是真的不够爱我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夜无痕的目光猛地刺来,狠狠剜了我一眼。
他开口,声音淬毒:“既然凤仙子这么通透,就该识趣些,主动消失,别再来碍眼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刻薄:“自我感动只会令人作呕。”
自我感动?
原来我豁出命去寻他,在他眼里,只是场可笑的自我感动。
心脏顿时千疮十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