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氏戚戚然:“早些歇息吧,简臣能处理好,明日你还要给婆母侍疾。”
说完,由倪妈妈搀着回房了。
沈礼蕴的心却悬了起来。
这天晚上,雨哗哗地下,发了疯似地砸在屋瓦上。
沈礼蕴洗漱后躺在床榻上,翻来覆去难以入睡。
上辈子,秋汛来得猛烈迅速,似乎每个晚上都是这样,天仿佛要重重压下来。
不知何时睡了过去,她又梦到了前世。
她和裴策争吵,冷战。
南姝却越发活跃在裴府中,渗透了裴策的生活。
她重病不支,其实很想跟裴策撒撒娇,依赖依赖他,可等裴策来到她面前,她又跟他怄气闹别扭,再次给了南姝可乘之机。
后来她被送到郊外,想见一眼裴策都是奢望。
她等啊等,始终等不到他。
她满心的疚恨,只想告诉裴策,她后悔了,当初不该跟他大吵大闹,不该推开他,只求他能来看她一眼……
轰——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