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“皇后娘娘难产那天,是谁在跟前伺候?”他愣了一下。“几个太医,还有贴身宫女,怎么了?”“没什么,臣就是想知道,最后陪着她的人是谁。”赵承晏看了我一会儿,才出声。“那些人连我的灵昭都救不了,全是废物,已经以死谢罪了。”我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后背已经凉透了。一天之内,所有在产房里伺候过的人,一个不剩。这不是谢罪。更像是灭口。我指甲深深陷进肉里,才忍住没有质问他为何这样做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