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策脸不变色心不跳:“被我差去跑腿去了。”
“那你可以等我回来让我替你拿。”沈礼蕴说着,走到了书案边翻找:“你要找什么书?”
“《政观要义》。”裴策道。
沈礼蕴上下翻找,却没找到。
裴策装作叹一气:“你扶我过去,我亲自找。”
沈礼蕴只好过来扶着裴策下了床,这些天她因为心虚和愧疚,对裴策的照顾可谓是事无巨细,尽量满足他所有的要求。
扶着裴策到了书案边,裴策一边身子支在她身上,另一只手在桌案上翻找。
他半边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沈礼蕴身上,她有些支撑不住。
偏偏裴策翻找半天,也都还没能找到。
他再往下探低身子,想要找桌案底下的暗格,沈礼蕴彻底搀扶不住,仰倒在案台上,裴策也被她的力道顺势带倒,高大的身子倾覆下来。
他怕伤到她,手却是撑在了案台边缘,整个人虚虚压在她身上。
两人离得很近,鼻息可闻。
沈礼蕴撇开脑袋,和他拉开了距离:“找、找到了吗?”
裴策摸索了一番,终于摸出一本古籍:“找到了。”
看他终于要站起身,沈礼蕴松了一口气,也跟着准备起身,可裴策不知怎的,又是一摔。
这回,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沈礼蕴身上。
唇不偏不倚地印在了她的唇上。
沈礼蕴仿佛被触及了身上最敏感的神经,一个颤栗后,她推开裴策,慌乱从桌案上起身,快步走开。
裴策不慌不忙站起身:“你不扶我回去吗?”
沈礼蕴停下脚步,回头就看到裴策面色如常地看着她,他很坦然,还有些无辜。
仿佛刚才于他只是个意外,激不起他半点儿涟漪。
沈礼蕴有些懊恼,自己反应确实有点过度了。
不过就是两片肉碰了两片肉,他们甚至都宽衣解带地坦诚相待过,倒显得她矫情了。
沈礼蕴折回去,扶起裴策。
郁闷!
满心的郁闷!
裴策又说:“想去外头透透气。”
沈礼蕴只好陪着他来到了院子里。
两人站在廊下,一阵清凉的穿堂风,轻轻掠起发梢,让人一阵舒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