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了?”他问。
她摇头,又点头,然后摇头。
曹猛看着她。
二十岁,嘴硬,身体诚实。
他低头,亲她脖子。
唐笑笑“嘶”了一声,然后开始喘气。
“哥哥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“你慢点……”
曹猛不理她。
小姑娘刚才不是挺能撩吗?现在知道喊慢了?
他继续往下。
唐笑笑双手攥紧椅子扶手,脚趾头都蜷起来。
“哥哥……”她又喊,这次声音带了哭腔,“你、你等等……”
曹猛抬起头看她。
唐笑笑眼眶红红的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但硬是没掉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“我、我有点怕……”她小声说,嘴唇瘪了瘪,“我第一次……”
曹猛愣了一下。
“第一次?”
“嗯……”唐笑笑点头,脸通红,“我第一次跟男的这样……”
曹猛看着她。
二十岁,长得漂亮,腿长,会撩人,说话一套一套的——结果是第一次?
“你不是说谈过男朋友吗?”他问。
“谈过……”唐笑笑小声说,“就牵过手,没、没往下……”
曹猛忽然笑了。
唐笑笑紧张地看着他:“哥哥你笑什么?”
“笑你。”
“笑我什么?”
“笑你刚才撩得那么欢,”曹猛捏捏她脸,“结果是个纸老虎。”
唐笑笑嘴一瘪,眼泪终于掉下来,但不是伤心的那种,是又羞又急的那种。"
下午三点。
李主任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病历夹。
她停在曹猛床边,弯腰,近距离看着曹猛。
那个距离太近了——近到曹猛能看清她白大褂领口别着的工牌,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“曹猛。”她盯着他,眼睛没眨,“你到底吃了什么偏方?”
曹猛愣了一下。
李主任的眼睛里有东西。不是平时查房时那种职业性的关切,是更深的、几乎要溢出来的好奇,或者说是求知。
“我是你的医生,”李主任声音低沉,“我有必要知道。”
曹猛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他偏过头,躲开那道目光,看向窗外,阳光刺眼,他眯了眯眼。
“李主任,”他语气真诚,“别问了。说了你也不信。你就当……就当是奇迹吧。”
“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?”李主任声音中带着急切。
曹猛转过头。
李主任还保持那个姿势,弯着腰,离他很近。
她眉头拧成一个结。她咬着下唇,又松开,那个动作很快,但曹猛看见了。
“你快说。”她的声音有点抖,不像平时那么稳了,“我肯定信。”
曹猛盯着她看了两秒。
他忽然想笑。
那个永远温和、永远礼貌、永远隔着一段距离的李主任,现在站在他床边,弯着腰,攥着病历夹,眼睛里像烧着什么。
但他没笑出来。
他垂下眼,脸上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,像是真的在犹豫。
“你……”他顿了顿,抬起眼看她,“确定想听?”
“对。”李主任往前探了半寸,声音急,又肯定,“必须听!”
曹猛看着她。
看着她紧抿的嘴唇,看着她眼睛里那一点几乎要烧起来的什么。
曹猛叹了口气。
“我这个偏方,”他声音很轻,像是要说什么秘密,“很简单。”
李主任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曹猛看着她,“就是跟人亲嘴。”"
“不贵。”
徐雅手一抖,方向盘跟着晃了一下。
“十来万还不贵啊!?”她瞪大眼睛,
“嗯。”
徐雅深吸一口气,过了好几秒才吐出来:“曹先生,您缺不缺……拎包的?”
曹猛笑了,侧头看她:“你想拎?”
“我可以学!”徐雅连连点头,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学东西可快了,而且我特别听话,让干嘛干嘛!”
曹猛嘴角翘起,“让干嘛干嘛?”
徐雅脸又红了,但她没躲,反而迎着曹猛的目光,声音压低了点:“嗯……曹先生想让我干嘛?”
车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只有发动机嗡嗡的声音,和窗外呼呼的风声。
曹猛看着她。
叮!双修对象扫描中。
姓名:徐雅
年龄:23岁
身高:170cm
体重:108斤
身体状态:健康
契合度:83%
预估延寿:4天
当前账户余额:5万多
曹猛微微点头,健康的,契合度也可以。
徐雅此时脸红红的,眼神又羞又期待,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用力,骨节都有点泛白。
红灯。
车停了。
徐雅侧过身,面对着曹猛,一只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搭在档杆上。
“曹先生,”她小声说,“你还没回答我呢。”
“回答什么?”
“你想让我干嘛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