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慕瑶被赶去了书房,隔着门都能听见摔东西的声音。
秦母最后什么也没说,跟着进了书房。
林子昂一个人站在那儿,被周围的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,低着头快步离开了正厅。
年宴草草收场。
我送陆婉清到门口,松开签着她的手。
“今晚谢谢你,婉清。”
她抬头看我,目光温和,没有多余的话:
“能配合你演这出戏,是我的荣幸。”
然后她上了车,消失在夜色里。
我站在秦家门口,风吹过来,有点凉。
白衬衫上刚才沾到了红酒渍,现在已经干了,留下一片暗红的痕迹。
回到家,我把自己扔进沙发,闭着眼躺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