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像个木偶站在原地。
许久,内室门开,夜无痕独自走出,没看我们,径直离开。
“他去哪儿?”我问花想容,嗓音沙哑。
花想容正对水镜涂口脂,头也不抬:“哦,他不是一年前才正式回归嘛,积压的宗门事务多,得去处理。”
我脑中嗡鸣。
“他…一年前回来过?”
为什么我不知道?
“对啊,”花想容从镜中看我,“回来商量我们的婚事啊。”
我张了张嘴,眸中死寂。
麻木的脑子里反复回荡那句,他回来过,他回来过。
而我像个傻子,还在幽冥河边徒劳翻找。
“走啦走啦!”花想容合上胭脂盒,过来拉我,“他那边完事了,换件衣服,我们去瑶台,惊喜等着呢!”
“你先去,”我抽回手,“我收拾一下,马上到。”
“那你快点啊!”她毫不怀疑,欢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