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像是被淬了毒的冰锥刺穿。
我冲进偏殿,靠着白玉柱滑坐在地。
“夜无痕……”我抠着喉间那道旧伤,血珠滚进衣领,“你他娘的,凭什么…”窗外传来石猛压低的嗓音:“尊上,您真要如此?清音仙子她…”
夜无痕的声音淬着寒冰:“纠缠不休,碍事之人罢了。因果已了,还需要本尊教你怎么断?”
“……”
双修大典开始了。
花想容体贴我情绪不好,临时换下我这个证婚人。
我缩在宾客席最暗处,看着夜无痕单膝触地,将同心锁扣上花想容的手腕。
暴戾的魔气在灵台翻涌,我想掀翻这场荒唐典礼,想问花想容凭什么抢我道侣!
抓着夜无痕的衣领问他这三十年死哪儿去了!
问他们所有人,为什么合起伙来把我当傻子耍?!
可我只是呆呆坐着。
然后在司仪高喊“礼成”时,第一个起身鼓掌。
掌声太响,惊起檐角惊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