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查。”他说。“是。”莫白正要退下,又听主子开口:“还有——”阿朝顿了顿。“她方才跑过来的时候,鞋跑丢了。那鞋,去找回来。”莫白一愣。“……是。”这只兔子,比他想的要复杂。他垂下眼,遮住眸底那一丝兴味。会自己咬饵的兔子,固然有趣。可会下套的兔子——他舌尖抵了抵上颚。那才值得慢慢拆吃入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