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?”
一个佝偻的身影缩在门边,吓得直哆嗦。
是凤仪宫倒夜香的婆子。
“将、将军恕罪,老奴不是有意偷看,是、是有人让老奴把这个交给您……”
她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,双手捧着递过来。
是块寻常的白棉帕,正中绣着一株兰草,针脚细密,是宫里的绣法。
“谁让你给我的?”
“是、是皇后娘娘。”
婆子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数日前,娘娘把老奴叫去,说如果她出了什么事,就让老奴把这个帕子交给您,留个念想。”
“老奴想着她大概是第一次生产太过忧思,没想到真的一语成缄。”
如果灵昭真是害怕生产意外,绝不会把一张帕子留给我作为念想。
更不会让一个不起眼的婆子转交。
“她还说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