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伤心的样子,夏云淳对着小提琴又踢了一脚,“当初抢了我的第一名又怎么样,过了几年,你还不是得心甘情愿给我输血?”
不同于在陆渠面前的楚楚可怜,在连灿面前,她一向都是这种面目。
高中时,她推她下楼梯害得自己手臂骨折,也是这幅嚣张模样。
连灿知道,夏云淳一直对自己赢了市高中小提琴比赛的第一名是耿耿于怀,所以在失忆的陆渠对她表露出一点喜欢时,她就急切地和他在一起,更是在那之后处处针对自己。
现在又故意找茬,但连灿还没说什么,就见夏云淳柔弱地倒在了地上,神态瞬间切换成了小白花的模样,虚弱地捂着胸口。
“连灿,你生气打我,我不怪你。但能不能等我心脏不疼的时候打,要不然我受不了。”
话音刚落,连灿被人从后面扯了一下,整个身体摔在了后边的柜子,力道大得让她头晕目眩。
是陆渠焦急地冲了进来,他小心地扶起夏云淳,担心害怕极了。
反复确认她没事后,他对着连灿沉下了脸。
“陆连灿,云淳刚做完手术身子虚弱得很,她都这样了你还要像从前那样害她?!”
他几乎是暴怒,明明前因后果都还不知道,就凭着他看到的给她定了罪。
连灿仰头看他,没有说话。
她知道自己怎么解释,他都不会信。
在他眼里,夏云淳是需要疼爱的柔弱未婚妻,而她是只知道自私恶毒的霸凌小人。
这个冤枉,她再一次受定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