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她深吐一口气,将眼眶里的泪逼了回去,“以前欠你的,我都会还给你。”
“行啊。”陆渠不屑轻笑,没听出她声音里的轻微哽咽,“我知道你翅膀硬了,反正我也不想管·····”
脑中有什么瞬间闪过,他顿住了。
他想说他不想管她了,但是心里突然堵了一块石头,闷得他喘不过来气,更是让他开不了这个口。
连灿知道他想说什么,可他以前也说过,要管她一辈子。
只因她给同学通宵过生日,他半夜杀到同学家把她揪了回去,训斥她晚上除了学校,什么时候都不能在外过夜。
她耍性子抱怨他管得太多,他扯着她的脸蛋,做足了兄长的样子,“你是觉得自己大了翅膀硬了不需要我管了是吧?我告诉你休想!有我在一天,我就管你一天,你这翅膀就硬不了!”
终究物是人非。
但陆渠没来得及细想,就被从手术室推出来的夏云淳吸引了注意力。
因为血包充足,即使中途患者大出血,但手术还是成功了。
医生告知这个消息时,从没哭过的陆渠喜极而泣,频频对医生致谢。
他密切关心夏云淳的状况,即使她还昏迷着,也依旧温柔地说着安慰她的话。
也就自然不知道连灿在他奔向夏云淳的几秒后,突然像是失去了支撑的木偶,整个人向前栽倒了下去。
这次,他连看都没有回头看。醒来时,连灿感到身体有气无力,头也被纱布包裹着,疼得厉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