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晏容光焕发,丝毫看不出病容,脸上也洋溢着明晃晃的喜悦。对上我的视线,他露出一抹挑衅的笑。“哥哥,我睡在哪个房间?“哥哥,短短两个字,却足以让我牙齿咬碎。我永远记得他和继母来我家的那日,阳光正好,他也乖乖地叫我哥哥。随后,妈妈就成为了楼下草坪里的一滩血肉。“瑾深,以后记得擦亮眼睛,不要步了妈的后尘。“说完这句,她就当着我的面跳了下去。之后就是无穷无尽的噩梦。而如今,周时晏搂着我的妻子,站在我的家里,对着我笑得挑衅。“哥哥,客卧空间有点小,我想睡主卧。“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