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紧紧盯着我,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变化。
很可惜,没有。
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转身上楼时,傅斯年沙哑又带着期待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
“晚意,今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。”
“你还记得吗?”
要不是傅斯年提起,我都忘了。
自从傅斯年开始带实习生后,我们的纪念日他永远都只有一个字。
忙。
上一年的纪念日,我紧张又激动地给他打去电话。
接电话的不是傅斯年。
而是苏梦语。
“师母,傅老师还在手术室,您要不要等他下了手术再打过来?”
听见苏梦语的声音,我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。
傅斯年不喜欢别人碰他的手机,就连我也不例外。
婚后第一年,我不小心拿错他的手机。
他虽然什么都没说。
但表情却不好看。
之后,我再也没碰过他的手机。
然而苏梦语,却能擅自接听他的电话。
因为这件事,又跟傅斯年大吵一架。
他摔门而出。
那些我精心准备的饭菜和礼物就这么放了一夜。
我转身,“忘了。”
傅斯年的表情僵住,一脸不可置信。
“忘了?”
我没再应他。"
我一字一句都没问。
该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傅斯年。
对方好几次欲言又止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晚上吃完饭,傅斯年叫住我。
有些犹豫地对我说:
“她住院这几天,我作为她的上级,不去看她不合适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以为傅斯年会说什么。
没想到是这件事儿。
我扬起一个笑,“我明白,放心我不会去找她麻烦的。”
“还有事吗?”
傅斯年像是再也忍不住,语气颤抖地质问我:
“晚意,够了。”
“你还要这样对我到什么时候?”他说:“你跟以前,不一样了。”
我的笑容敛下去。
傅斯年看着我。
“你是在怪我吗?孩子没了,我也很难过。”
我冷冷地看着傅斯年。
“不该怪你吗?”
傅斯年瞬间哑声。
我不小心从楼上摔下去。
已经快到家的傅斯年因为苏梦语一句不敢自己回家,又掉头回去把她送到家。
我剩下的话还没说完,电话就被挂断。
最后我被送到医院时,孩子已经没了。
医生说如果再早一点过来,说不定还能保住。
紧接着又来一个噩耗,我的身体太弱,这个孩子被迫流掉之后,以后我很难再怀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