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她。
所以在这个既无法亲近又无法分割的家里面,林文双只能不断暗示自己,把林家人当成合租在一起的,无关紧要的人才会好受些。
她现在上班了,偶尔给林父林母拿点东西,做做面子,也算是全了这一世的父子亲缘,等后面嫁人之后,只把他们当陌生的亲戚处着就是了。
去了柳奶奶家,林文双用半斤红糖和柳奶奶达成协议,又和柳奶奶沟通了一下她想要的衣服样式,约定时间去拿,才离开。
接下来几天,家里的人更忙了,清洁房间,找人置换票据,购买结婚用的喜糖糕点,制作新衣。
家里的房间也要重新规划安排,林父林母都是机械厂的工人,工龄又长,分得了三室一厅的房子。
之前,林父林母一间,林文兰没出嫁的时候,三姐妹住一间,林文兰出嫁后,林文双两姐妹住一间了,剩下一间给林文清两兄弟住。
现在林文清结婚,家里自然要给他空出一个房间来,那林文耀就只能搬走了。
林父林母在客厅重新划了一个小小的隔间儿,让林文耀搬了进去。
其实林父林母想的挺好,林文双两姐妹现在还小,等过两年嫁人了,她们的房间就会空出来,到时林文耀也长大了,搬进两姐妹的房间,刚好可以当新房。
很快,林文清结婚的日期到了。
这天,林文双一大早就去了钢铁厂请假,她要去参加林文清的婚礼。
其实比起参加男女主的婚礼,她更愿意上班,清静又自在,但林母不会同意,结婚家里要人手,她是现成劳动力。
这年头,婚礼并不兴大办,很多人家结婚,只在伟人画像面前宣完誓言,就算礼成了,有些积极的人家,可能上午才结完婚,下午就会投入生产,很是质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