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一个月过去,这天傍晚,周牧云蹲在钢铁厂家属区的一棵老槐树下,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他终于找到了那个人。
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,只知道是钢厂的子弟,平日里游手好闲,身边总跟着几个狐朋狗友。这几天,周牧云天天跟着他,摸清了他的作息——每天傍晚出门,要么去赌钱,要么去喝酒,深更半夜才醉醺醺地回家。
周牧云耐着性子又跟了七天。
这七天里,他像一头蛰伏的豹子,悄无声息地跟在那人身后,看着他跟狐朋狗友喝酒赌钱,看着他大摇大摆地在家属区晃荡,愣是没找到半点落单的机会。
直到这天深夜,机会终于来了。
钢铁厂家属院外的那条小巷,路灯昏黄,树影婆娑,正是回住处的必经之路。周牧云早早就猫在巷子深处的阴影里,手里拿着根磨得光滑的木棍——这是他特意准备的,粗细重量都跟当初打在原主脑袋上的那根一模一样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带着几分酒气。
那人哼着跑调的小曲,晃晃悠悠地拐进了巷子,身后空无一人。
周牧云眼底寒光一闪,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
得益于这一个多月练出来的八步赶蝉身法,他的脚步又轻又快,踩在地上都没发出半点声响,像一道鬼魅的影子,紧紧贴在那人背后。
“既然你当初敢打我一闷棍,那今天,就别怪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!”
周牧云心里冷笑一声,他深吸一口气,浑身力气瞬间凝聚在手臂上,对着那人的后脑勺,狠狠砸了下去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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