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次,我把开发商那帮人从我家门口轰了出去。
晚上儿子杨旭眼圈通红的站在院子里,不肯进屋。
我知道他为什么来,毕竟开发商搞不定我,就去他单位找他,向他施压。
“妈!”他声音带着哭腔,“算我求你了行不行?你非要逼得我下岗,你才满意吗?”
听到这话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,生疼。
我转身走进里屋,拿出一个崭新的存折,扔在他脚前。
“这里面,有五十万。”我的声音冰冷,“你拿走吧,以后,你没我这个妈,我也没你这个儿子。”
杨旭愣住了,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。
“妈!你这是为什么啊!为了这破房子?”他猛地伸手指着斑驳的墙壁,又指指漏光渗雨的屋顶,“你看看!这都破成什么样了!五千万啊!在市区能买四五套大平层了!这三十平方的破烂,有什么好守的!你到底图什么!”
他吼声很大,门外蹲守的记者们听到后立刻骚动起来。
“瞧瞧,把儿子逼成什么样了......”
“五千万还不搬,听说想要十亿!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我打断他的哭喊,“你过你的好日子去!以后不用来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