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!”
我扬起手,狠狠扇了他一巴掌。
“让你滚!听不见吗?”我瞪着他,脸色铁青。
他捂着脸,眼里全是震惊和不理解,嘴唇动了动,最后什么也没说,转身就离开了。
第二天,我直接去了城里那家律师事务所,白纸黑字拟了一份断绝关系的声明。
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后,我拐进了隔壁的保险公司,给老屋投了保额最高的财产险。
揣着新鲜出炉的保单,我又去旧货市场淘换了一台柴油发电机,买了一大盘黑色的网线。
回到家后,我就在院子里忙活起来。
接线,调试,把之前准备好的几个摄像头,安装在房屋周围。
一切布置妥当后,我打开直播平台,在标题栏里,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:
“守望老屋,决战到底!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直播”。
直播一开,弹幕瞬间糊满了屏幕右边。
“老不死的又来博眼球了!”
“老太太贪得无厌!五千万还嫌少?”
“坐等开发商强拆,看你能嚣张到几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