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围着三十平米的老屋,我将竹竿一根根深深插进土里,间隔差不多一步远。

又从屋里翻出攒了好久的塑料袋,还有几个生锈的破铁盆、烂铃铛,用麻绳细细地绑在竹竿顶端。

风一吹,破铜烂铁们的互相碰撞,发出叮叮当当的刺耳声音。

我插完最后一根,退后两步,眯着眼打量我的“杰作”,嘴里念念有词:“青龙白虎,朱雀玄武!四方神兽护体,邪祟难侵!”

看着我的疯魔行为,直播间里的弹幕直接炸开了锅。

“这又是在搞什么阴间操作?”

“越来越邪乎了,这老太太绝对中邪了!”

院墙外,那群蹲守的记者也伸着脖子看。

一个年轻女记者,壮着胆子喊我:“大妈!您这摆的是什么阵啊?跟我们说说呗!”

旁边的男记者赶紧附和:“对啊大妈,您就给句准话,到底怎样才肯搬?我们在这喂蚊子也好几天了,您透个底儿呗!”

我停下手,扭头看向他们,脸上堆起一种神秘莫测的笑:“快到了!就快到了!”

“什么快到了?大妈,您说明白点!”女记者追问。

我不再搭理他们,低下头,用力把一根有点松动的竹竿往硬土里踩实了些。

第二天一早,我又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块破旧的黄布,翻出早已干硬的毛笔,凑合着在布上写了起来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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