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霍辞安排的别墅,三层的独栋,配有独立的恒温泳池。
我连看都没看一眼,直接走进书房。
晚上八点整,五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准时出现在客厅。
他们是京市历年高考命题组的核心成员。
我把自己的所有试卷摊在桌面上。
“从高一的基础开始,我不睡觉,只要你们能教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月,我活得像个没有痛觉的疯子。
白天的天启中学,晚上的地狱别墅,睡眠时间被强制压缩到三个半小时。
为了背下繁杂的生物图谱,我曾在大暴雨里狂奔,一边淋雨一边嘶吼着背诵碱基对。
困到极点就生嚼干咖啡豆,用指甲掐大腿内侧的软肉。
有天深夜刷理综卷,鼻血毫无征兆地滴落,砸在刚解出的微积分公式上。
我连擦都没擦,仰头用卫生纸堵住鼻孔,换了红笔继续在血迹边写受力分析。
我要把前世的屈辱,一寸寸碾进这些密密麻麻的解题步骤里。
期中考试的成绩单贴在班级后黑板上。
孟晚音第一名,七百一十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