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再和这个疯女人,玩这种亲密游戏了。
再玩下去——他......
今日是王府盛事——春日宴。
乔书仪端坐在梳妆镜前,由着拂枝与清烟一左一右地伺候。
镜中人影渐渐鲜亮起来,像是含苞的花蕾一寸一寸绽放。
宗政珩立在屏风旁,身上已换了她让人新制的衣裳——
一袭雪白直襟长袍,腰束月白祥云纹宽腰带,带上悬着一枚墨玉,玉质温润,与一身素白相映成趣。
白。
他垂眸看着自己这一身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他厌恶白色。
不止白色,所有浅色的衣裳,他都厌恶。
那些年在军中,在南边的战场上,他见过太多血。
深色的衣裳染了血看不出来,可以不动声色,可以不露痕迹。
就像他心里的那些东西——那些阴暗的、见不得光的筹谋与杀意,也只有黑色和墨色才配得上。"